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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球运动的重要意义提出质疑

  当球队的大巴开往特定的球场时,它必须沿着之前同样的路线———当然,那是球队上一次踢赢比赛的时候走的路线。很久以前,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情,著名的英国业余球队流浪者队,有一次前往荷兰的莱顿参加比赛。在那里,把他们带到比赛场地的是一架四轮大马车,由四匹通体黑色的马拉着,而马车通体装饰着葬礼上使用的黑色羽毛,马车走的那条路还要穿过当地的一个墓地。在随后的比赛中,流浪者队不败的神话就此打破。比赛之后,球员们断然拒绝原路返回,他们害怕会影响以后的比赛。我们爱足球,数据足以传达出我们爱的狂热。据统计,世界杯决赛期间,有超过10亿人收看全球电视直播。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,将目光聚集到那片绿茵场上,只为目睹那22个人追逐一只球的盛况。
  一项原始的体育项目成为一个世界的狂欢,一场场史诗般的比赛塑造了一批传奇的球星:贝利将世界杯俨然变成自己的表演舞台,马纳多纳的“上帝之手”刷新了足球的传递路径,罗纳尔多的控球能力更是以“外星人”著称……这些登上神坛的球员们,再次神化了球赛。
  毋庸置疑,足球成为这个蓝色星球上最流行、最受欢迎的体育项目。所有人都知道足球,有的人爱踢它,有的人爱看它,还有的人不了解它却也总爱谈论它,每隔四年,它都会霸屏我们的朋友圈。然而,我们却很少好奇—为什么是足球,缔造世界的狂欢?我们踢足球、爱足球、恨足球却又离不开足球的原始根源究竟是什么?
  一只眼观察动物,一只眼审视人类
  英国人类学家、球迷德斯蒙德·莫里斯发掘出这个问题,并以人类学视角起底我们为足球疯狂的根本原因。其于1981年出版的《The Soccer Tribe》畅销了近40年,近期作者亲自修订,添加最新插图,并由顶级足球教练穆里尼奥作序,重新出版。其中文译本《为什么是足球?》由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,于2018年6月(恰逢俄罗斯世界杯期间)上市,带领真、伪球球迷共同来领略足球狂欢。
  说起德斯蒙德·莫里斯,很多人都不陌生。毕竟,《裸猿》系列是人类学上畅销的传奇。在《裸猿》中,他从动物性角度解读人类行为上的诸多痕迹,以直白的性原理扔下人类学界的一枚炸弹;在《人类动物园》里,他延续生物进化的观点,从部落、群体、地位等诸多角度还原人类的生存状态,重新审视人的“正常”与“异化”;在《亲密行为》中,他精准地将目光聚焦于“现代人”身上,从起源、各种形态的亲密行为呈现来解构我们习以为常的认知,从而更清醒地认识现有社会及其发生病变、灾难的缘由。
  事实上,这位号称“一支眼观察动物,一只眼审视人类”的牛津大学博士,还是位忠实的足球爱好者,1977年至1984年,他一直是牛津联足球俱乐部的技术总监。《为什么是足球?》正是其运用人类学知识带来的颠覆性作品。他把足球比作当代“部落”,全面考察了足球部落的每一个重要组成部分,包括:“起源”(足球和部落之间的象征意义),“仪式”(禁忌和惩罚,目标和策略),“英雄”(他们的技能和迷信,胜利和失败),“标志物”(皮球、服装、横幅和徽章、奖杯和奖章),“长老”(董事及裁判员、经理和教练),“球迷”(老的和幼的、名人和死忠粉),以及“部落语言”(队歌、口号、欢呼和咒骂)等诸多方面,是一本人类学视角的足球文化扫盲读本。
  视角很“新奇”,图片也很“新鲜”
  从利物浦到里昂,从拜仁到巴塞罗那,从曼彻斯特到马德里,莫里斯以极大的热情剖析着每一个细节,我们会看到:足球场内外的历史和标志事件、足球技战术的变化、专业和热情、暴力和单纯……德斯蒙德·莫里斯以部落为喻,试图解答我们这些“裸猿”为什么踢足球、爱足球、恨足球却又离不开足球。
  除了“新奇”的视角,该书还有很多“新鲜”图片。超过200幅彩色插图,囊括梅西、C罗、内马尔等著名球星的特写,还有规则解析等,从文字和图示两方面挖掘足球运动大行其道的缘由。
  《为什么是足球?》是一本给所有人的书,包括:教练、球员、评论员、周末球迷、梦想成为冠军的孩子,甚至那些诋毁足球,谴责足球危险乃至希望取消它的人。我们不只是在看足球,我们也是在看自己,也是在看这个多变却始终有什么永恒不变的世界。据《广州日报》
  人类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物种。在人类历史上的所有事件中,吸引受众最多的并不是某个大型政治场合,也不是庆祝艺术或科学领域某项复杂成就的特殊典礼,而只是一场足球比赛。全世界人口的一大部分停下了他们手头的事情,将注意力放在了一小块绿茵场上,看着22个身着靓丽球衣的男子以狂野的姿态和极度的专注拼抢一个足球。
  如果一艘太空飞船巡航经过地球,外星人监视到了这样的场景,它们将如何解释?它们会如何记录这一段飞行日志?一种神圣的舞蹈?一种例行的战斗?又或者,一种宗教仪式?如果它们由此激起了好奇心,并到全球各地的人类城市展开一番调查,它们很快就会发现:几乎所有的大型人类聚居地都至少有一座巨大的空心建筑,它的中间是一片绿地,每隔一段时间就可以在这里观察到类似的踢球仪式。很显然,踢球对于人类而言有着不同寻常的重要意义———地球上成千上万的其他可见生命形态都没有这种对踢球的奇特痴迷。
  最让外星人感到困惑的问题,很可能莫过于探索这项奇怪活动的功能了。为什么成千上万的人都爱做这件事,为什么还有几百万人看着这些人做?它能带来什么感受?表面看来,它和孩童的嬉戏区别不大,相比其他形状的物体,击打球状物体能产生更加赏心悦目的运动轨迹,从而给人带来一种毫无害处的愉悦感受。对于孩子而言,这不过是娱乐消遣而已。但和孩童的其他行为不同,出于某些奇怪的原因,踢球这一活动一直持续到了人们的成年阶段,并逐渐有了一个重要产业的所有特征。伴随着它的不再是尖声大笑,而是男性喉咙发出的低吟、呼喊和咆哮。现在,踢球成了一件严肃的事情,球场上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解剖开来,引发热烈的讨论,整个仪式上升到了戏剧性社会事件的层面。这其中必定大有奥妙。这些动作本身是简单无奇的,所以正确的解释必定是,它们以某种方式承载着象征性的意义。
  似乎很少有人对足球运动的重要意义提出质疑。对于那些热衷于踢球和看球的人来说,这是一个想当然的道理。足球就是足球,它当然是令人着迷的,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?对于那些不在乎足球的人来说,关心足球无异于愚蠢地浪费时间,它没有讨论的价值。这两类人都忽略了一个事实:客观而言,足球比赛是放眼整个现代社会最奇怪的人类行为模式之一。
  考虑到这一点,我决定自行展开调查。我很快发现,每一个足球活动中心、每一家足球俱乐部的组织形式都像极了一个小型部落,一个部落该有的领地、长老、巫医、英雄、追随者和其他各种部落成员一应俱全。踏进他们的领土,我仿佛是一位首次探索某偏远地区土著文化的早期探险家。我对他们的激昂战歌或多姿多彩的表演、他们原始的迷信或怪诞的装束都一知半解。我突然想到,最好的做法就是真的把自己当作一个人类学家,展开一项不偏不倚的田野调查。于是,我对这个奇怪的、时而有些野蛮的“足球部落”展开了一次系统的分析。
  我开始田野调查,我四处奔波,从布莱克浦到巴厘岛,从谢菲尔德到新加坡,从曼彻斯特到马耳他,从法国到斐济,从阿斯顿维拉到阿韦利诺。足球部落有着不同寻常的生活方式,这本书就是我的所见和所得。
  球王贝利
  毋庸置疑,近几十年最伟大的神级人物之一就是巴西前锋埃德森·阿兰特斯·多·纳西门托,他的另一个名字广为世人熟知———“球王贝利”。在整个职业生涯中,贝利共打进 1284粒进球。由于他那出神入化的球技,球迷们对他的追捧无比狂热,以至于重大事故频频发生,如此程度的崇拜在足球部落的历史上是空前绝后的。
  有一次,贝利因对一次判罚不满而与主裁判发生争论,最终被驱逐出场;观众暴怒不已,纷纷冲上了球场。警察历尽艰险才勉强救了这位可怜裁判的性命,他被推到了安全的地方,一位边裁接过了他的哨子。观众不允许比赛继续,除非让贝利回到场上,为了防止发生流血事件,裁判组也只好同意———在足球历史上,这是唯一一次此类要求得到许可。这起事件最非同寻常的地方在于,它并不是发生在贝利的家乡,甚至都不在他的祖国,而是在哥伦比亚。
  还有更离奇的:贝利的光临曾经中止了一场战争。在惨烈的尼日利亚内战期间,交战双方同意休战两天,这样一来双方都能观看贝利的比赛。贝利的盛名传遍了许多国家,他曾会晤过不少于十位国王、五位皇帝、七十位总统、两位教皇和三十八位其他国家元首,其中一位教皇还曾屈尊亲自拜谒。他的名字在九十多首不同的歌中被唱起,他获得的殊荣更是数不胜数,其中包括一颗用黄金做成的足球和一顶用金叶打造的王冠。
  所有这些事件都直接起源于他那超凡入圣的射门能力,而他攻入第1000粒进球的那个瞬间,自然也产生了其漫长的职业生涯中最令人激动的情景之一。在里约热内卢巨大的马拉卡纳体育场,贝利在通过一记点球完成了第1000粒进球,旋即引爆了全场。双方的球员们都冲上来祝贺他,无数观众涌上球场。贝利的球衣被扯了下来,露出了一件印着数字 1000的银色上衣,而贝利本人则被人们举在肩上,在全场观众歇斯底里的欢呼声中绕场游行。在巴西每一座城市的大街小巷,数百万民众都欣喜若狂地上街跳起了舞。
  神奇的辟邪方式
  有一支伦敦球队流年不利,遭遇了一连串的失利,这让他们坚信,自己这边有不祥之人。他们每每外出比赛,家乡报社的一名记者总是会守候在那里,欢呼雀跃地迎接。这个记者为人友善,跟他们也意气相投。但是,长此以往,球队的人竟然把他跟球队一直走“背”字联系了起来。最后,他们坚信,他们所有的坏运气都要归咎于这个人。这名记者的存在成了一个凶兆,于是球队竭尽全力躲着这个记者走。
  有时候,被贴上这种“不祥”标签的不仅限于某个人,还有一块特定的比赛场地。有一个体育场一度被认为受到了吉普赛人的诅咒。那里最早是吉卜赛人的营地,后来在上面建了足球场。有人觉得,那些被迫流离失所的吉卜赛人会诅咒这个地方。在随后的那些年里,以这个体育场作为主场的球队,丢掉了四场杯赛的半决赛,以及三场杯赛的决赛。到了1946年,他们再次挺进英超足总杯决赛。这次,他们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,他们冒不起这个险。他们派出足球队的队长,找了一个吉卜赛人解除了这个诅咒。旋即他们以4比1的比分赢得了这场决赛。
  比赛当天早上,当球员们醒来的时候,一系列新的荒谬的程序就要开始启动了。有人决定剃掉会给他带来坏运气的胡须,另一个人则照例外出理个发,然后沿着一条特定的路径散个步。有时甚至还要牵扯到其他人,这个球员的妻子必须在家擦玻璃———因为上次他在球场上所向披靡的时候,他妻子正在擦玻璃;而基于同样的原因,那个球员家的孩子们,他们必须整天穿着特定颜色的衣服。甚至连教练都必须穿着幸运服装在他们面前露个面,因为他知道,不这样做的话,可能会引起球员们的焦虑。
  至于在比赛之前的那顿午餐,当球队坐下来吃饭的时候,那就有更多的讲究了。有时候,他们入席的次序都有严格规定,因为他们会无端地担心,随意入座会打乱他们的幸运入座顺序。他们吃的食物以及进食的方式可能也要受到迷信思想的限制。
点击次数:  更新时间2018-06-10  【打印此页】  【关闭